“人呢?”
清晨,當絢爛的陽光映入眼簾,在**睡著懶覺的月啼暇本能的將身體向右拱了拱。
被窩裏很是溫暖,但當察覺不到身旁的人後,月啼暇瞬間感覺涼如冰窟,顫然若失的睜開了睡眼朦朧的雙眸。
“小然,你怎麽又開始練劍了?”
直到揮舞長劍在半空中的劍鳴和呼吸聲緩緩從窗外傳入耳畔,月啼暇才猛地鬆了一口氣。
迅速從**起身,穿好鞋子推開大門,將院中練劍少年左肩上的猙獰傷痕收入眼簾,月啼暇如同寶石般的雙眸中頓時閃爍著濃濃的不解與心疼。
“你現在要多休息!”
那天月啼暇在救下所有人後立刻就給王權發了信號,但不知為何卻遲遲沒收到回應。
於是她把人帶回村子後就做好了和王權一起死的打算,直接衝上了毒蠍王的老巢。
但事情的發展與月啼暇猜想的略有不同。
在月啼暇的猜想中,王權應該是落入下風。
但實際上,作為理想大敵的毒蠍王已經不見蹤影,地上隻剩下空溜溜的紫色蠍尾鉤和沾染著鮮血的鐵鉗,而這兩件東西的身旁就躺著王權。
當時他的左臂從手肘到肩膀有著一道猙獰的長痕,而且左肩像是被什麽尖銳的硬物洞穿了一般,有著一顆拳頭大小的猙獰血洞。
“怎麽不多睡一會兒了?”
熟悉的聲音傳入耳畔,王權微微一愣,緊接著便是緩緩收劍而立,將王權劍插回腰間懸掛著的劍鞘。
輕輕轉過頭將月啼暇的有些擔憂的絕美麵容收入眼簾,王權陡然間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。
距離當初迎戰毒蠍王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周的時間。
這一周內,原先村莊僅剩不多的居民也陸陸續續的搬離了這個傷心之地方。
現如今,這個小村莊隻剩下了王權與月啼暇二人。
在月啼暇帶有濃烈療傷能量的木屬性妖力灌注之下,王權的身體也逐漸彌補了過來,毒蠍王留在王權手臂上的傷痕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