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驢阿柱,妖皇之下第一強者,現在找到它是我倆唯一的活路,不然就隻有死路一條。”
法力不停湧動,操縱著周遭五隻火掌迎上枯木藥仙的綠色妖毒掌,王權的話音中滿是苦澀。
這種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的感覺,真是糟糕透了!
“這老家夥與我們遇見的任何敵人都不同,我沒辦法解決他!”
即便火克毒,但王權的修為對比枯木藥仙來說卻還是太低了,隻能勉強與他僵持。
一直以來,王權對自己的定位是戰士加法師。
以往所遇見的妖怪,王權大部分都是硬剛取勝的。
即便是遠程怪,需要王權轉法師放火,他也能以力壓人。
可現在遇見的枯木藥仙卻與王權過去遇見的任何敵人都不同。
這是一個妖力高深,又喜歡站在遠處放風箏的老陰比。
如果是近戰,王權有把握十招之內斬他的狗頭,但奈何枯木藥仙根本不給近身的機會。
以前麵對遠程的對手,王權遠程放火就行了。
可麵對枯木藥仙,隻是單純的遠程放火,法力不如人的王權又解決不掉他。
“找阿柱風險太大,我不去。”
將王權有些無奈的話音收入耳畔,月啼暇頓時猛地皺了皺眉,緊接著就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這項提議。
如果月啼暇離開去找黑驢阿柱,那王權一個人怎麽對抗枯木藥仙?
短時間內能找過來自然是皆大歡喜,兩人得救。
但如果沒找到,亦或是找到的時間太晚了怎麽辦?
前者,月啼暇能活,但王權肯定會死。
後者,王權不一定能撐到月啼暇把黑驢阿柱找回來,同樣會死。
風險太大,月啼暇不幹。
“不用再勸我了,要死一起死,我是不會拋下你的!”
雙手用力甩開,狂暴的綠色妖力幾乎凝聚成了實質,將月啼暇的雙馬尾辮和鵝黃色長裙吹拂的咯吱作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