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,還在瀝瀝而下。
熊王起身,看了眼漆黑的外麵,麵色凝重。
身邊,輕輕將魯鶴放下休息的蠍子。
上下抖了抖已經發麻的肩膀,同樣麵色凝重的問著:
“隊長,你說我們發出去的信號,有被收到嗎?”
“唔...”
熊王沉吟了下,回道:
“應該能收到,畢竟我們的背後,是一個值得信任的國家,隻是...”
“隊長,隻是什麽?”
蠍子的詢問,讓熊王陷入了沉默。
好一陣,他才收回視線,開口道:
“隻是,我們所在的區域,實在太複雜了。”
“假設國家能精準定位到我們,但是救援想要趕到這裏,就算采取直升機穿越,也至少需要三天時間。”
說完,熊王轉頭看了眼躺在地麵上微微顫抖的魯鶴,沉重道:
“但是,以小鶴的傷勢,能扛過兩天,就已是極限了;如果感染加重,或許明天都挺不過去。”
“而且,你覺得阮坤那幫家夥,會讓我們安安靜靜的等待三天嗎?”
“這...”
熊王的話,讓蠍子也陷入了沉默。
另一邊。
一頭卷發的毛頭,拿來一件衣服,使勁給魯鶴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和脖子。
然後又弄了點熱水給魯鶴灌了進去,這才靜靜坐了下來。
看了眼沉默的熊王兩人,問道:
“隊長,假設救援會過來,你認為這次是誰帶隊呢?”
“唔...”
聞言,熊王沉思了下,應道:
“應該是玄冥那家夥。”
“他!為什麽?”
“不為什麽。”
熊王搖搖頭,解析道:
“你們都知道,龍痕的第一小隊在金陵;而玄冥他們的第二小隊,如果任務順利的話,應該已經返回。”
“所以,最有可能帶隊過來的,就是玄冥,其他人估計還沒這個能力帶隊過來救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