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吳來申見鄭飛發怒,也不敢再囉嗦什麽。
冷哼一聲,轉身就打算離開。
這時,楚洋卻突然轉身看了過來:
“且慢。”
“幹嘛?”
“吳...吳來申教授,對吧?”
“鄙人正是。”
楚洋看著不可一世的吳教授,微微一笑,道:
“吳教授,對這礦脈的開采,不知你怎麽看?”
吳來申瞄了眼楚洋,又眺望了幾下荒山,不屑道:
“我幹嘛要告訴你,無聊。”
“吳教授,你是不願意告訴我呢?還是你根本就不懂?”
楚洋的話,似乎踩到了吳來申的尾巴。
他憤怒轉頭,死死盯著楚洋,仿佛要上來抽他幾巴掌似的。
不過,目光掠過身邊一言不發的葉開、李傑。
似乎被嚇了一跳,不露痕跡的退了兩步。
“楚洋,我知道你背景不簡單;但是,也不允許你如此踐踏我們科研人員的尊嚴。”
“呃!”
聽著這位吳來申,將一個簡單的問題。
瞬間拔升到了踐踏所有科研人員尊嚴的高度。
楚洋在驚愕之餘,也不由得深深佩服。
這種瞬間將問題極簡化或極複雜化的能力,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學會的。
能擁有這種能力和手段的人,出個門買菜,說不定都能訛回來一頭豬。
“吳教授,這麽簡單的一句話,還不至於踐踏了誰的尊嚴吧!如果是這樣,那這人的尊嚴,也跟一坨狗屎沒什麽兩樣,任人踩都恐怕都沒人願意踩。”
“你...”
“好了,沒心情跟你爭論這種事情。”
楚洋揮揮手,打斷了吳來申的欲言又止,開口道:
“我聽到,剛剛吳教授有說,這礦脈的走向,半年時間也未必能勘探清楚,對吧?”
“哼!”
想說的被打斷,吳來申眼底一抹厲色閃爍。
直接回給楚洋一聲冷哼,然後不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