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楚洋炮轟假漁船時,遠在百裏之外的海底。
大汀號上,艦長山口五十此時不再有笑意,反而是滿臉陰沉。
他怒瞪著眼前的櫻花士兵,著急問道:
“確定信號沒有出錯?”
“將軍,應...應該沒錯.”
“巴嘎,什麽叫應該沒錯?哈!”
麵對山口五十的逼問,這名櫻花士兵顯得很是委屈。
他悄悄看了眼山口五十,遲疑了下,道:
“將軍,對方速度非常之快,如果不是偶爾的停頓,我...我們根本就發現不了。”
“你確定那是戰機,而不是某種飛鳥?”
“將軍,不會,飛鳥的速度達不到,而且體積上也對應不起來。”
“該死!”
士兵的肯定回答,讓山口五十心情愈發糟糕。
作為一名長期在海底跟人家玩躲貓貓的高手。
山口五十自然非常清楚戰機對潛艇的威脅。
碰上戰機,他們潛艇除了下潛逃竄之外,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現在,山口五十不知道。
他們這麽靜默躲在深海,是否能夠躲避對方的搜尋。
但如果啟動逃跑,那突然不一樣的異動,更是如同一盞冥燈——招死。
沉思了一陣,仍然拿不定主意。
“對方的信號,現在在哪裏?”
“將軍,之前由於擔心暴露,我...我並沒有繼續追蹤,現在對方在哪?暫時不知道。”
“混蛋!”
“將軍,要不我們試著以緩慢的速度,慢慢離開這片海域,同時再次下潛深度。”
這名櫻花士兵舔了舔嘴唇,繼續道:
“我相信,隻要我們下潛至800米,或者幹脆極限潛入1000米;那麽,這個世界上,沒東西能威脅到我們。”
“這...”
麵對手下的建議,山口五十明顯遲疑了。
現在懸浮的200多米深度,確實讓山口五十感覺不到一絲絲的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