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庭西亞,雅加城。
察哈卡蹲坐黃金椅上。
整個人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接收大賀艦時的喜悅。
臉色陰沉沉的,如同拖欠了自己百億的債主,突然宣布躺平了一般。
“察哈迪瓦,那些櫻人還在負隅頑抗?”
看著自己的二兒子,察哈卡的神情更不好,眼神如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唔。”
下首,察哈迪瓦抬頭看了眼。
從喉嚨裏憋出一個字,就再也沒了動靜。
望著仿佛是叛逆期的察哈迪瓦。
察哈卡皺了皺眉頭,視線隻好轉向一邊的阿波杜拉。
或許,他也知道。
再繼續問這個不成才的兒子,隻會讓自己血壓飆升,早早升天。
“阿波杜拉。”
“在。”
“上麵的櫻人,不是說隻有不到一千人嗎?怎麽派了這麽多軍隊過去,還是無法剿殺?”
阿波杜拉撇了眼察哈卡,又看了看邊上的察哈迪瓦,內心道:
“就憑我們南庭西亞的雜牌軍,還想剿殺那些如同吃了藥的櫻人,簡直是做夢。”
“如果不是櫻人缺少船舶,或許早到處流竄肆虐了。”
搖搖頭,說道:
“哈卡閣下,那上麵山林茂密,而那些櫻人又極其善於藏匿,我...我軍實在拿他們沒有辦法。”
阿波杜拉的回答,明顯不是察哈卡想要的。
他瞪著雙眼,呼吸粗重;
神情說不出是亢奮,還是猙獰。
“為何z國人隨便一次出動,就殺得他們丟盔棄甲,死傷無數。”
“而我們,一次次派兵,卻一次次無功而返,甚至自己還死傷慘重,難道我們的軍隊,跟之相比,真差別這麽大嗎?”
阿波杜拉眼珠子一陣亂轉,內心道:
“不是真差別這麽大,是天差地別,估計連人家的腳丫子,都望不到。”
不過,他還是很聰明的選擇了閉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