蠻域。
地下掩體內。
範空聽著各地發來的通訊。
連連悲鳴、高呼不已:
“阮相,太慘了!”
“Z國人,實在太狠了!!”
“他們,這不是欺負人嘛。”
...
鼻梁上,金絲眼鏡耷拉了一半,也顧不得推一下。
對麵。
阮誌金則是一臉陰烏,整個如黑化的猴子。
秘書每宣讀一份情報通訊,他的臉皮就激烈抽搐幾下。
緊繃著牙關,從喉嚨中憋出兩個字:
“再讀!”
“報,23日15時許,導彈二團遭受打擊,所有裝備損失殆盡,人員傷亡暫無法統計。”
...
“報,23日夜間,山地摩托裝甲旅遭受兩輪打擊,損失慘重,目前正在就地搶救中。”
...
“報,24日淩晨,金內重型武器裝備製造總廠遭受打擊,引起猛烈大火,火勢連續燃燒了三天,目前還無法完全控製,短期內已不可能生產任何一款裝備。”
...
“報,25日上午,河拉地下大型武器庫,遭受光柱打擊,直接洞穿百米厚掩體,引起殉爆;武器庫目前已完全炸毀,看守士兵無一人生還。”
...
“報,26日夜間,甸邊飛機設計製造總局,遭受光柱連續打擊,損失無法估量,目前還無法進入救援。”
...
一道道通訊,如驚雷在炸響。
讓範空悲鳴到想哭;
讓阮誌金臉黑到要變種。
唯有另一邊的黎元青,卻一直是沉默不語。
不見發表什麽言論,也沒見露出什麽大呼小叫之動態。
不過,
那不停顫抖的雙手,以及不時跳動的青筋。
仍可以看出,黎元青此刻的內心,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平靜。
......
“啊!!!”
突然,阮誌金一聲淒厲的嚎叫。
驚嚇了眾人,也中斷了秘書的匯報。
“範相,這...這才短短幾日,我們的有生力量,基本都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