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洋帶著眾人,順著山脈不停的走。
不時東望望,西瞧瞧.
甚至還有心情讓葉開去攆兩隻竄出來的野兔子。
這一幕,著實讓緊跟其後的眾人大跌眼鏡。
就算是被楚洋毒害最深的鄭大院長,此刻也有些懷疑自己這個便宜老師是不是假借勘探之名,出來遊山玩水,順便搞點野味打打牙簽。
每當看見葉開雙手那兩隻還在不停掙紮的肥兔子,鄭飛的自信就加深了兩分。
“老師,老師...”
“怎麽?鄭老是不是累了?”
“沒,不累,隻是...”
“嗬嗬!”
楚洋看著鄭大院長那滿是懷疑的表情,自然能猜到他在想什麽。
微微一笑,道:
“鄭老,你是不是懷疑我出來打兔子的?”
“...”
見這鄭老頭不敢直接承認,楚洋也不在意。
“走了這麽久,大家也都累了;那邊正好有個深潭,我們過去休息一下,順便吃點東西。”
深潭不大,卻很幽深。
藏在兩個山丘的夾角裏,顯得很有意境。
楚洋不顧眾人那差點懷疑人生的目光,徑直來到深潭邊上。
“葉開,把兔子處理一下,烤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李傑,深潭下麵應該有魚,你能不能搞到?”
聞言,李傑望了眼深不見底的山潭,大搖腦袋:
“楚哥,這潭水太深,而且又沒有趁手的工具,我無法完成捕魚任務。”
“沒事,你不行,那換我來。”
見楚洋一把脫掉上衣,就要往深潭裏麵跳。
被驚嚇到的李傑,連忙上前一把拉住:
“楚哥,不行啊。”
“為什麽不行?”
“呃~”
李傑望著這個不怎麽靠譜的領導,腦門瞬間全是冷汗。
你一個堂堂華夏中將,隨便一個決策都是能影響十幾億人的事情,怎麽能隨便冒險呢?
而且,這冒的險,居然隻是為了進去捕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