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加城,察哈迪瓦的官邸。
重兵把守之下,仍不可避免地充斥著頹敗。
剛剛聽完親信匯報的察哈迪瓦,跌坐在皇椅上,猙獰的麵孔下,是遮掩不住的驚惶。
下首,幾名親信相互看了看,幾乎也是同樣的神情。
“閣下,現在如何是好?看樣子櫻花人已經對我們產生懷疑了。”
親信的詢問,並沒有得來察哈迪瓦的回答。
另一邊,其中一名親信則是雙目一睜,怒道:
“怕什麽怕,大不了跟他們拚了,我們也不是怕死之人。”
“哼!拿什麽拚?靠我們這點人手嗎?”
“那你說怎麽辦?現在城裏到處都是橫行霸道的櫻花人,連我們出去,都是各種刁難,甚至是直接毆打;過這種日子,還有個鳥意思。”
“是沒意思,但至少我們都還活著。”
“你愛活你活,反正這種憋悶的日子,我是過夠了。”
...
...
察哈迪瓦的沉默,他的親信們卻不會。
相互之間嘴炮連連,甚至聲音越來越大,似乎完全忘記了察哈迪瓦的存在。
如果是往時,他們絕不敢如此放肆。
隻是,一連串的變故和事端,已讓這些人感覺人生無望,絕境之下,也就顧不得那麽多了。
或許是借故發泄,又或許是以此來驅趕內心的恐懼。
總之,堂堂的議事廳,很快就變得跟菜市場般的鬧騰。
高位上。
察哈迪瓦靜靜看著下方的爭吵,臉色逐漸從陰沉轉黑,**的疤痕也跟著微微抖動。
“啪!”
突然,一聲巨響,如驚堂木般,蓋過了雜亂的爭吵。
察哈迪瓦來回掃視幾眼,怒道:
“你們是不是都活膩了,哈!!”
望著顫抖的親信,察哈迪瓦再次用力拍了拍護手,怒斥道:
“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,居然在這裏大聲嚷嚷,難道想讓櫻花人闖進來,把我們全部就地突突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