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五人再度集合,分享今天各自的收獲。
裂口女組在事故現場附近打聽,因為事故發生距今就幾個月,還鬧出人命了,所以街坊鄰居們都有所耳聞。
把打聽到的重合消息整理一下,可以得出以下結論:
一名白領正騎著電瓶車路過那條小巷,本來釣魚線的高度是在脖子位置,因電瓶車比大多數摩托矮一小截,導致這位白領沒有被割喉,但臉上被開了道大口子。
當時白領就發出了慘叫,可惜正處於上班時刻,短時間內沒人注意到小巷內的她。
中間發生了什麽不得而知,總之等有人路過時發現了她,而白領的臉和手已經徹底爛了。
大概率是想把釣魚線弄出去,但釣魚線在兩邊固定著,她無論如何都得受到二次傷害,最小的代價是臉頰再被割一次,而她很顯然不是這麽做的。
看到血腥場麵的路人當即叫了救護車,但上班高峰期的路況……
懂的都懂,等了好幾分鍾也沒等到救護車,後來還是一位熱心老大爺開車來接,雙向奔赴,成功把白領送上救護車。
不過很可惜,本來一道小口子問題不大,但白領處理不當,整張臉都爛了,最終因失血過多搶救無效死亡。
“我覺得這熱心老大爺很可能姓古。”
葉召如是分析,不過新的疑問產生了:“不過為什麽我們見到的裂口女,臉上傷口那麽袖珍?”
他的疑問自然得不到解答,接下來是賣腳婆婆組。
這組原本會無果而歸。
畢竟是比較大的事件了,詳細情況商場的監控肯定有記錄,但這屬於家醜啊,用腳趾頭想,商場的人也不可能讓他們這倆陌生人看。
好在有一位來體驗生活的前保安大爺路過,一聽王海和金祥是來打聽踩踏事件時,當場拉著二人開始描述當天的問題。
這位大爺身家千萬,平日裏就靠收租過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