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討完後,葉召跟著西裝小姐去挑房間了,挑戰房間內隻剩下斯圖爾特和約克兩人。
約克關上房門,看向斯圖爾特,問道:“先生,為什麽要扮作齒輪會的人,還詆毀災厄會?葉召對災厄會的印象差了不是好事,很有可能會影響計劃的進行。”
斯圖爾特摸出一根煙叼在嘴上,笑道:“約克,在你眼裏,齒輪會是個什麽樣的組織?”
約克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瘋子的聚集地,妄圖依靠科技實現永生的狂人組織,他們對生命失去了敬畏,不管是靈獸還是人對他們來說都不過是材料,除了他們自己那低賤如臭蟲的生命,他們不在意任何人。”
“簡而言之呢?”
“純粹的反派。”
斯圖爾特點點頭:“這就對了,約克。人們總是更相信自己親眼所見,無論其他人再怎麽說服,都抵不過自己去看一眼。”
“可就算他知道了齒輪會的真麵目又如何呢?”
斯圖爾特一副“朽木不可雕也”的表情,說道:“重點不是齒輪會,而是他對於我們災厄會的印象。”
他坐到沙發上,約克取出一個打火機,幫他點上煙。
斯圖爾特吐出一口煙圈,繼續解釋:“我們災厄會在他眼中的第一印象就是惡人,這點很難解釋得通,所以我們要做的不該是澄清,而是反過來,加深他對災厄會的‘反派’印象,然後塑造一個‘正派’的齒輪會。”
約克腦中靈光一閃:“反轉?”
斯圖爾特滿意地點點頭:“沒錯,約克,就是反轉。”
他吸了一口煙,再次開口:“我們需要讓他對我們兩個組織產生‘成見’,然後在後續環節內從細節處慢慢反轉,讓齒輪會重新變為‘反派’。
當正義之士犯錯時,人們總是會更加厭惡,因為正義是不容褻瀆的,當他們發現原先的正義之士並非真的正義時,就會不自覺地反過來思考這些正義之士對付的‘反派’真的是反派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