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會死?”
葉召重複了一句。
會死就會死,加個真的是什麽意思?
難道這裏也有不死法則存在?
可世界不是叫死寂次元麽,怎麽還有不死法則?
屋主臉色扭曲,嘴裏逐漸長出一對獠牙。
就在葉召懷疑這家夥是不是要變僵屍的時候,屋主捂著腦袋,低下頭,發出氣管被割斷後的“嗬~嗬~”的呼吸聲。
幾秒後,等屋主重新抬起頭時,獠牙已經徹底消失,隻有屋主被戳穿的下嘴唇,證明了剛才所見並非幻覺。
屋主大口喘著氣,捂住胸口,露出一個慘厲的笑容:“你也是來自其他世界的人吧?”
葉召挑眉:“沒錯,不過你說也,之前也有其餘世界的人來到過這裏?”
屋主好似在承受極大的痛楚,扶著桌子,顫巍巍地坐到椅子上後才開口:“是的,送我打火機的朋友就來自其他世界,那時我也是和她在這裏進行的交談。”
說到這,大概是回憶起了美好的記憶,屋主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,隻是嘴裏的生肉絲看著有些刺眼。
葉召沒有多在意這些怪異的點,提醒了一句:“你還沒解釋,之前說的真的會死是什麽意思。”
屋主呼出一口氣,慢慢開口:“我們這裏的所有生物都無法正常死去,不管是溺水、斬首,還是放血與摘除內髒,無論如何都無法令我們死亡。
即便隻剩一個頭顱,我們也能自如地操控身體,並擁有清晰意識。”
他指了指葉召的血影,又指向自己的脖子:“正好你有一把刀,來親自試試吧,不用擔……”
噌~。
沒等屋主說完,一道刀芒伴隨著嘹亮的出鞘聲占據了屋子。
葉召拿出手帕擦拭著刀身上的少許**,屋主的腦袋沿著脖頸掉落,切口處光滑如鏡,正在不停往外冒著黑綠色的血液。
大動脈被橫斬切開並沒有導致令人作嘔的血液四處飛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