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冷哼一聲,甩了個臉色就朝主宅邸走去。
後麵緊跟著的一名親衛把手放在劍柄上,冷然嗬斥了一句:“注意你的身份,葉召,這裏可不是你們那髒亂的冒險者工會,在這裏,你……。”
話還沒說完,空氣中劃過一道銀色的細線。
銀白色的鐵傘出現在葉召手上,傘尖多出了點點血跡。
“啪嗒。”
手臂掉落在地的聲音是如此響亮,以至於莊園內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。
下一秒,淒厲的叫聲響徹整個莊園:“我的手啊——!”
先前說話的親衛抓住自己的斷臂,跪在地上痛嚎著,一點也沒有戰鬥人員的樣子。
明顯是順風順水的日子過久了,就連斷臂之痛都忍受不了。
附近的親衛匆忙跑出,距離葉召最近的親衛則是咽了口唾沫,默默後退了幾步。
他剛才連攻擊的軌跡都沒能察覺到!
既然葉召可以如此輕鬆地切斷一隻手臂,那肯定可以繼續切斷第二隻、第三隻……
傻子才會在這時候當出頭鳥!
葉召回頭看了先前說話的親衛一眼,微笑道:“你應該明白一點,在這個世界,貴族的社會地位確實比平民高,但……你們算什麽東西呢?誰給你對我大呼小叫的權利?”
他搖了搖頭,抓住那名親衛的腦袋,後者立刻抖如糠篩,以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捏碎腦殼。
但葉召是個愛幹淨的人,不會做這麽暴力而且惡心的事。
他俯下身子,開口詢問:“你知道,我為什麽要斷你一臂嗎?”
斷臂親衛渾身顫抖:“我,不,不該說冒險者工會髒亂。”
親衛們憑借貴族這個靠山作威作福。
在他們眼中,捍衛靠山的威嚴是重中之重,因此他才會覺得葉召在為他的“靠山”生氣。
誰知葉召搖了搖頭:“錯,冒險者工會確實髒亂不堪,每次我進去都能聞到一桌子酒味還有到處亂扔的酒瓶,稱工會是垃圾堆也不為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