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空惡魔的存在方式讓陸峰頗為震驚。
不是實體，卻又能對物質宇宙產生幹涉，這就是高維生物的強大之處嗎……
“所以說，這觸須的本體是在虛空中嗎？”
“據我所知，也不是。”
老冰棍搖頭。
“虛空中的存在雖然能向現實宇宙投影，但條件苛刻，而且絕不可能穩定存在千年之久。根據我族對虛空的研究，這截觸須很可能位於中間層。”
“中間層？”
“中間層是介於高維與低維之間夾層，這種夾層距離虛空更近，能夠更容易的觸碰虛空，又與物質宇宙藕斷絲連，保存相當一部分物理規則。
這截觸須應該就是留存於中間層中，因此才可以一直存在。”
陸峰眸光閃爍。
他想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，於是追問道：
“這個中間層，裏麵是什麽樣子的呢？”
老冰棍攤了攤手，“我也沒去過，這是先祖文獻上麵記錄的，據說中間層裏有很多從虛空中流落出來的詭異東西，當然也會有虛空晶石，更有不完整記載表明，裏麵會有一些自成一體的亞空間！”
“亞空間？”
“嗯，據說是一些水泡一樣的小宇宙，具體裏麵是什麽樣子，我就不清楚了……”
陸峰不動聲色的點點頭，心中卻有了猜測。
——自己的造物空間沒準就是這樣的一個亞空間呢，不然，它又是從何處汲取來那些純淨幽能的呢？
自己的亞空間怕不是一直在虛空那邊偷礦吧……
還有那神奇的造物規則，的確跟物質宇宙有所不同，如果真相如此，那麽一切都可以解釋得通了。
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意外之喜。
陸峰心情好了許多。
“說回這截觸須，你有沒有什麽清除方法？”
陸峰將詢問的目光看向提出這一切的老冰棍，結果對方搖了搖頭，表示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