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遠樓內,浪翻雲沉默了很久,方才無奈的搖搖頭,“是不是有意……也與我無關了。不過,閣下此來,到底是為了什麽?總不至於是專門為取笑我這個醉鬼而來的吧?”
看著浪翻雲說話間又灌下了一壇子烈酒,郝健笑道:“俗話說得好,屁股上描眉畫眼——你好大的麵子!”
浪翻雲聞言差點被酒嗆住……
“我當然不是專門取笑你來的!世間有千般可笑之人,唯癡情者……不容他人笑也!”郝健正色道。
浪翻雲一怔,“那你是……”
“我不是為取笑你而來的,但我確實是為你而來的。‘覆雨劍’浪翻雲,名列江湖黑榜十大高手,試問,這天下又有何人不想親眼見一見這位‘唯有極於情,方能極於劍’的覆雨劍呢?”郝健灑然道。
“那你可能要失望了!畢竟,覆雨劍……現在隻是一個什麽都不想幹,什麽都不想知道的醉鬼……”浪翻雲含著醉意自嘲道。
郝健微笑道:“楚國有鳥,三年不飛,飛將衝天;三年不鳴,鳴將驚人!藏劍鞘中,終有鋒芒畢露之日……而且,我夜觀天象發現,這出鞘之日已不遠矣,三日之內,必見分曉。”
浪翻雲眼眸一睜,看著郝健那篤定的表情,默然不語。
八月十五……
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這一天……
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浪翻雲沉寂了許久,忽然問道。
郝健拱拱手,“在下郝健,一點郝光萬丈芒,賤盡天下又何妨!男,未婚,愛好不一定女……”
浪翻雲:“……”
他聽不下去了,又開始灌酒了。
酒入愁腸……愁更愁!
……
八月十二日夜。
怒蛟島南的一個小山穀中,浪翻雲靠坐在一塊大石頭上,心中不斷的回想著淩戰天臨走前的話語。
“生於洞庭,死於洞庭!”
淩戰天已經走了,而“毒手”乾羅據說明日便會率大部隊到達怒蛟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