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太虛也年輕過,當然也有他的白月光,名為彩雲仙子。
其本是萬初聖地的聖女,與薑太虛兩情相悅,然而因為彩雲仙子的聖女身份,不能外嫁……
後來,薑太虛欲帶彩雲仙子走,可彩雲仙子念及師門養育之恩,終究沒離開萬初聖地。
這一分別,便是四千年……
有過如此情史,此時看到瑤池聖女為了追尋情郎,不惜闖入紫山,這讓薑太虛如何不動容……
甚至他還有些羨慕那位源天師!
“此情可待成追憶……”郝健歎息道。
薑太虛的眼眶濕潤了,他盯著郝健,期待著下句。
接觸到薑太虛那飽含期待的眼神,郝健沉吟了一下,繼續吟道:“歸來倚杖自歎息。”
薑太虛:“……”
總覺得這兩句的意境好像不太搭配的樣子……
郝健幹笑了一聲,“其實原句不是這樣。”
“那原句是甚麽?”薑太虛追問道。
郝健嘿嘿一笑,張口吟道:
“北風卷地白草折,胡天八月即飛雪。
茅飛渡江灑江郊,高者掛罥長林梢。
南村群童欺我老無力,公然抱我入竹去。
唇焦口燥呼不得,歸來倚杖自歎息。”
薑太虛定定的看著郝健,半晌才道:“此情可待成追憶的下半句呢?”
郝健這次終於不惡搞了,
“錦瑟無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華年。
莊生曉夢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鵑。
滄海月明珠有淚,藍田日暖玉生煙。
此情可待成追憶,隻是當時已惘然。”
薑太虛聽罷,沉默良久,方才徐徐長出一口氣,歎息道:“好一個‘隻是當時已惘然’!”
……
兩人繼續向前,無聲無息之間,一隊人馬從一個廢礦中走了出來,整整齊齊,毫不淩亂。
陰兵,冰冷森寒,猶如從幽冥中而來。
“十萬年前,此地死了太多的人,十萬年過去,這種東西衍生出太多了……”薑太虛一邊說著,雙眼中一道神光射出,這隊陰兵灰飛煙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