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一招,兩人便知對方皆是難尋之勁敵!
裘千仞勝在內力雄厚,而郝健卻強於九陽真氣的精純,難分軒輊。
“好小子,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功力,今日留你不得!”裘千仞一聲冷喝,殺機畢露,再次朝著郝健衝來。
郝健亦是再度迎上!
這一場戰鬥,不存在試探、切磋,是真正的分生死!
因此,二人都沒有留手,每一招都直指對方要害,想要一擊必殺!
劍氣縱橫,劍光淩厲。
掌風赫赫,氣勢駭人。
兩人的輕功身法亦都是超絕之輩,一瞬間便進入了以快打快的節奏,山麓狹小的空間裏,到處都是四溢的掌風與劍氣,草木摧折,鬆樹被攔腰斬斷……
下方圍堵的鐵掌幫眾都看呆了!
幫主的威名,根本無需多言!
可這個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年輕小子居然能和裘千仞打的難解難分,這就讓他們難以相信了……
轉眼之間,數十招一晃而過。
兩人身影周圍,一道道熱氣蒸騰,卻是兩人都將功力運至絕頂的地步所產生的異象。
又是一記毫無花俏的硬拚,猛烈的勁氣卷的周圍草木翻折之際,兩人各退數步。
裘千仞眼裏森森殺機不加以掩飾,其身上灰袍多了幾處劍痕,一縷縷鮮血滲出。
而郝健也好不到哪兒去,中了幾掌,長劍也隻剩下半截斷劍,顯然已經不堪大用了……
這畢竟隻是一柄尋常的劍,與裘千仞的鐵掌碰撞數十近百下,早已不堪重負了……
“裘千仞裘老前輩!”郝健想了想道。
“如何?”裘千仞目光冰冷如鐵。
“武功不錯啊……你這真可謂是……屁股掛酒壺——有一腚水瓶啊!”郝健淡淡道。
裘千仞:“???”
一下子給老東西整不會了……
他看著手持斷劍的郝健,冷冷道:“死到臨頭還大放厥詞!就憑你那柄殘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