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麵判官和勾魂手一愣,旋即不約而同的點頭,“好,你問!”
郝健微微一笑,熟悉的問答環節啊……
沉吟了一下,郝健朗聲道:“如果我走在大街上,迎麵走來一個孕婦,挺著個大肚子,走到我麵前時,她忽然就要生了!結果孩子剛生出來一半……就突然給我一刀,然後又爬回去了……請問,這算不算故意傷害罪?”
聽到這個問題,鐵麵判官和勾魂手兩個人都徹底麻了……
這……這特麽是正常人能問出來的問題嗎?
剛生出來的孩子……
不對,是生出來一半的孩子拿刀捅了你?
然後再爬回去?
勾魂手一張紫色的臉精彩極了,“鐵……鐵麵,你不是判官嗎?你給判上一判?”
鐵麵判官長著一張刀疤臉,可此時臉上的刀疤都在顫……
這別說鐵麵判官了,哪怕是地府的崔判官,也是一個無比棘手的糊塗案啊!
若非打不過,鐵麵判斷早就把刀架在郝健脖子上逼問他“到底說不說,說不說”了……
兩人看向郝健的眼神充滿了幽怨!
“不是號稱鐵麵判官嗎?這麽簡單的傷人罪都判不清楚?”郝健譏笑道。
鐵麵判官臉都綠了,一時間熱血直往腦門上衝,忍不住怒吼道:“這不單單是故意傷害罪,還應該加上窩藏罪犯,理應罪加一等!”
鐵麵判官這麽一嗓子,整個桃花廳都靜了下來,搶銀票的人群都愣住了……
郝健忍不住撫掌道:“好!這個答案,我很滿意……”
鐵麵判官一怔,“答……對……對了?”
可憐的孩紙,都被郝健給整的不自信了……
郝健笑道:“對!”
鐵麵判官頓時陷入了狂喜,這種成就感衝擊之下,剛才撒出去銀票的那點肉痛都消失不見了……
勾魂手還算鎮定,當即追問道:“還有一句話是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