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們,對於老板娘的信任是無條件的。
既然她不說,大家自然也不會問。
隻要默默的,按照她的要求去做就好。
這是他們唯一,能給予老板娘的幫助。
畢竟!即使不知道老板娘有怎樣的過往。
大家也都是。
一樣的可憐人!
安排好手下的這群人之後。
蔣靜雅再次回到了服務台後。
一邊等待王輝送來他們三人新的影像。
一邊思索著。
自己下一步該如何去做。
按說對於王輝這種亡命之徒而言,蔣靜雅本不該去信任他。
但人,就是這麽奇妙!
尤其是女人的第六感。
總會莫名其妙的,帶給她們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。
自認為早已經看透了一切的蔣靜雅。
就這樣毫無理由的。遵從了自己的第六感。
反正不管如何。
既然已經做了決定。
他講靜雅就不會再瞻前顧後。
一如當初她投靠那個拜祝·布什般。
義無反顧。
收拾好自己的心情。
蔣靜雅叫來了一個。
自己平日最為信任的女人。
代替自己在前台守候。
而他則是匆匆的。
回到了一樓自己的房間。
蔣靜雅的房間並不大。
也沒有什麽多餘的裝飾。
除了牆角,窗戶下的一張單人床外。
對著的另一邊牆角放著一張帶著梳妝鏡的桌子。
桌子上擺著的,除了一個已經用了很久的電子書閱讀器。
並沒有看到其他,什麽亂七八糟的化妝品。
桌邊放的椅子。
也是那種非常簡單的。
沒有任何裝飾的木質座椅。
桌子旁邊。
是一個不大的衣櫃。
掀開櫃門。
裏麵隻掛著幾身,漿洗的非常幹淨且整潔的衣服。
櫃子最下邊的一角。
是一處暗格。
打開暗格。
裏麵除了放著一隻,嶄新的個人終端手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