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之後。
蔣靜雅將自己渾身包裹在。
一身與來時,不同款式的衣服裏。
嚴嚴實實的。
甚至連手指,都不願意露出來。
他的腳步有些虛浮,有些踉蹌。
卻依然堅持著,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走出了,太空城民用部。
那書寫著“公仆”二字的大門。
回到自己的小店。
蔣靜雅先是回到自己的臥室。
將身體上的一些血汙清洗幹淨。
噴出溫暖熱水的花灑下。
身體感受著被包圍的溫暖。
蔣靜雅用一條幹淨的純白色毛巾。
使勁搓擦著身體的每一個部位。
甚至連腳趾都不放過。
水流順著她灰白色的,發絲間流淌過麵頰。
溫暖的水流,混合著微鹹的味道。
灌進嘴裏,又再次從嘴角流出。
也許是眼睛進水後,產生的正常生理反應吧。
傷處的疼痛?!
不!她早就不知道什麽是疼痛了。
隻是,胸前高聳上那顯眼的幾處傷痕。
真的很惡心啊!
其中,有牙印,也有胸針紮過的印記。
至於那些遍布後背的傷痕。
真的,已經沒有了感覺。
清洗完畢的蔣靜雅。
並沒有在那些傷痕上塗抹什麽藥劑。
因為,那時不時因為與衣服摩擦。
產生的疼痛。
才會讓她感覺到。
自己還是個活人。
穿上那條平日裏穿著的長袖連衣裙。
裙擺很長。
已經完全遮蓋住了腳麵。
去到另外一間裝修的很華麗。
又有些濃重胭脂氣的房間裏。
蔣靜雅坐在一個造型,很誇張的梳妝台前。
再次在自己臉上塗抹起來。
不一會兒功夫。
她!
再次變成了那個。
臉上能掉牆皮的老板娘。
沒有了清秀,沒有了曼妙。
有的。
是如同斂房中躺著的冰冷軀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