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在克洛克達爾的身旁待了那麽多久,達茲波尼斯自然也是明白克洛克達爾的意思,所以,也並沒有再多說什麽,冷哼了一聲後,便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果實能力,退到了一邊。
“那麽,我們這就出……”
下方,作為一個稱職的工具人,甚平也並沒有多說什麽,此時見到淩天和克洛克達爾幾人都已經準備好了後,便打算再度啟程。
“等等!”
隻是,仍舊還是沒等他動身,就又再一次的被人給叫住了。
不說用,這一次,開口叫住甚平的,自然就是小醜巴基這貨。
“喂喂!你們怎麽能把本大爺忘得那麽幹淨,既然是去搶軍艦這麽大的事情,沒有本大爺怎麽行。”
港口上,在一眾囚犯們崇拜的目光注視下,小醜巴基十分臭屁地開口,說道。
“沒辦法!那麽,本大爺就勉為其難去助你們一臂之力吧!哈哈哈……”
“真是太有膽量了!”
“不愧是巴基船長!”
……
“……”
克洛克達爾和達茲波尼斯二人,都沒有說話。
淩天卻是扭過頭,瞥了一眼身後,那在一眾囚犯的簇擁下,囂張大笑著的小醜巴基,有些無語。
淩天很奇怪。
就小醜巴基這樣一個戰五渣,他是哪裏來的勇氣,敢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的?
難道他一點也不怕會被人打嗎?
……
小醜巴基當然怕會被打。
但是,比起是否會被人打,他更怕死!
畢竟,與其留在港口上,等著那恐怖的【深海大監獄】監獄長麥哲倫不知何時會殺上來,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,跟著克洛克達爾和甚平,這兩位曾經的【王下七武海】,一起離開。
沒錯!
他純粹就隻是來抱大腿的!
……
於是,就這樣,在一眾囚犯們的歡送下,小醜巴基也大咧咧地跳上了木筏,並且,還很是囂張地站到了木筏的前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