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‘死亡的可能’,鎮住了五人。
連楚飛都忍不住心頭顫抖。
聽別人失蹤啦、死亡啦,總覺得離自己很遠,多少有點看熱鬧的心思。
要自己去“體驗”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我喜歡看新聞,但我不想成為新聞。
可楚飛更清楚:不將這些藏在暗處的老鼠清除了,自己也有安全隱患。
俗話說得好,隻有千日做賊的,哪有千日防賊的。
想到昨晚的‘恐怖’,楚飛心中隱隱明白。自己的突然變化,隻怕已經引起了有心人的關注。那麽,自己大概率在獵殺名單上。
這種關乎生死的危險;不管勝利多少次,隻要失敗一次,就一切歸零。
楚飛深吸一口氣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這麽刺激的事情,怎能少了我!”
陳文新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楚飛,又看向楊小竹四人。
四人麵麵相覷。
忽然,司馬斌上前一步,步伐不大,不過半個腳掌;腳步也不夠堅定,有些飄乎乎的。
但,他終究往前走了一步!
陳文新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消失了,她認真地看著司馬斌,嚴肅地問道:“你確定了?”
司馬斌咬牙點頭,“確定!”
“好!”陳文新起身,“你們兩個跟我來。你們三個,今晚不要離開學校了。小竹,你帶他們兩個去教室宿舍休息。”
楊小竹嘟著嘴,“哦。”
陳文新頭也不回的走了,楚飛和司馬斌跟著離開。
楊小竹悠悠的歎了一口氣,也帶著兩個小尾巴離開。
陳文新帶著楚飛和司馬斌來到倉庫,先換了內穿式的防彈衣。
而後大家坐上陳文新的飛車,優哉遊哉的飛出學校。
陳文新的飛車,是學校臨時調配的,不是很好,但也不算太差。
坐在車上,楚飛忍不住問道:“老師,穿防彈衣我能理解。但你親自送,是不是太誇張了點?根本就不可能有魚上鉤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