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劃了良久,阿爺覺得自己還是找不準位置。
這要是一刀下去,直接把人給砍死了,那可就虧了。
他還想著能夠給自己的孫子找個修煉老師,未來可不能像自己一樣一直待在這個小山村之中。
外界非常遼闊,他年輕的時候也曾經出去過,但也僅僅在一座城池的範圍之中。
那麽,直接砍腿,然後把手也砍了吧。
鐮刀閃耀著寒芒,似乎發出了一道嗡嗡聲音。
手起刀落。
沒有砍斷。
繼續,一下兩下三下,阿爺就好像是在砍樹一般,不斷地朝著手與腿所在地關節處砍去。
慢慢來,不著急。
一刀不行,那就多砍幾刀。
悶聲響起,清脆的聲音就好像是美妙的音樂一般,在阿爺的腦海裏循環。
終於斷了,也不枉費他耗費了這麽多得時間。
“孩啊,等阿爺把這個人四肢全部砍斷,他就隻能待在我們家,一直教導你了。”
“趁著現在沒有醒來,你過來也練練力氣。”
阿爺有些氣喘,不過手上的鐮刀拿著還是很穩,一邊邊獰笑著,一邊讓自己的孫子過來練力氣。
當然,也算是練膽子。
修煉者可沒有那麽容易死,而且這個人看起來就比村長厲害。
“倒是有趣。”
遠處,又好像是就在眼前,一道聲音清楚地響起。
聲音比較年輕,聽起來應該是二十多歲左右。
誰?
阿爺沉迷於肢解修士,這一下有著新的聲音傳來,頓時一愣,旋即手上的動作也是一頓。
有人來了?
這個語氣聽起來似乎帶著一絲的戲謔。
那麽,此人究竟是敵人,還是隻是路過?
“朋友,這個人是我先發現的,按照規矩,自然是歸我。”
“不知道朋友是什麽意思?”
阿爺渾濁的目光,迸射出精光,妄圖掩蓋著心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