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生什麽事了？
周凡想不通，自己明明是把趙長歌朝著造反的方向培養的呀，怎麽最後反而成為了保皇派。
就離譜！
“大人，小人終於明白了大人的苦心，當前帝國勢弱，陛下勵精圖治，可是還有著不知輕重的民眾參與到叛亂之中，著實可惡！”
講到這裏，趙長歌狠狠的一握拳，朝著空氣打了過去，那副模樣似乎把空氣當作了反賊。
周凡：Σ(⊙▽⊙“a
不對勁，根本不對勁！
“那個，看來你還是不太了解你該做什麽。”周凡穩定了一下差一點被趙長歌擊碎的心神，連茶也是不喝了，說道。
還不了解？
這下輪到了趙長歌懵逼，一臉疑惑的看著周凡。
“大人，我懂了！”突然，趙長歌恍然大悟，臉上露出了一絲懊惱。
原來大人的意思是這個！
周凡：“······”
這是明白了什麽？
“大人教會小人製卡之術、兵法之術，甚至還有著當前朝廷的一些信息，不光是要平叛，而且是並不想要造成太大的殺孽，小人日後在朝廷做官一定勸說陛下善待民眾。”
趙長歌一臉嚴肅，輕歎了一聲。
大人果然是心係百姓的大夏忠臣！
“你···唉，算了。”周凡一臉無奈，他實在是找不到要說的話。
能夠把自己的話和事情理解成這個情況，不得不說他也是一個人才。
罷了。
隻見到周凡神念微微擴散，在趙長歌不知情的情況之下抹去了自己的相貌，隨後將其弄至昏迷。
看著倒在地上的趙長歌，周凡又歎了一口氣，隨手將此人丟到了荒郊野嶺。
還好最近自己自學了一些催眠和神念的運用方法，雖然不太熟練，但勉強能用。
畢竟是自己培養了三個月的廢物，要是把他殺掉了多少還是有些可惜的。
至於之前遇到趙長歌的監控和一切周凡存在的記憶，都在周凡刻意之中全部清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