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,皇宮。
書房。
楚惇白把手中的毛筆放在一旁,用一旁的清水洗了洗手,然後示意趙長歌將麵前的這一幅字展開。
今天可是一個好日子,導彈部隊已經前往前線,要不了多久,北方的多個州就會被炮火覆蓋。
屆時,隻要是居住在北方的人,都會遭受到導彈的襲擊。
至於那些所謂的無辜民眾,楚惇白自然是不在意。
之前對付天立教的時候,已經做過一次,現在毫無心理負擔。
再說了,北方基本上被叛軍占領,隻要有著一絲心向朝廷的民眾,要麽以身殉國,要麽逃到南方。
所以,那些還居住在北方幾州的人,一個個的都不是什麽好東西。
“回頭把文藝部的幾個老頭子請過來,都來看看朕的書法。”楚惇白一臉滿意的盯著被趙長歌舉起來的那一幅字,點了點頭說道。
“這些老頭子活了這麽大的歲數,也不過如此,我看,大部分都是浪得虛名。”
“陛下說的是,這些人隻會寫字,哪懂什麽書法。”一旁的內廠廠公李忠賢低著頭,諂媚的對著皇帝笑了笑說道。
在皇帝身邊,隻能隨著皇帝的心思去說話。
更何況,李忠賢感覺皇帝的書法更加易懂,一撇一捺可都是清清楚楚,不像是那些所謂的書法大師,寫的爛七八糟,根本看不懂。
一群人依仗著自己會寫幾個字,上次見到他竟然還不拜見。
說什麽文人傲骨,說什麽他是奸臣。
可笑,自己可是皇帝身邊的近臣,如此說自己豈不是在打臉陛下?
想到這裏,李忠賢眼珠子不經意的一轉,心中來了一些主意。
“陛下,有些事情不知道當講不當講。”李忠賢抬起頭,臉上瞬間浮現些許糾結的神色,似乎有著什麽事情很是顧忌。
哦?
皇帝眉頭一挑,臉上輕笑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