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包括不在此地的人,都是有些沉默。
其實,這些話他們也是想過的,甚至更加大逆不道的話語也是想過。
大夏的賦稅很重,可以說一家三口光靠種地是不能生活的,必須還要有人去打工。
大夏的階級很穩固,若非是通過參軍或者科舉,不然永遠接觸不到任何的上層風景。
大夏刑罰很重,動不動就是斬首以及誅殺三族和九族。
大夏如今的皇帝為了鞏固自己的政權,光殺的人,就可以將屍體連起來繞京都幾十圈甚至幾百圈。
張首晟輕輕歎了一口氣,看向眾人的目光有些變化。
“農業經濟永遠不可能進行最大的發展,小農經濟是有限製的,也是沒有前途,隻有良好的商品經濟才是最適合社會發展的模式,當初加重農業賦稅,就是老夫建議的,此條算不得大夏的罪行。”
“此罪在我!”
張首晟中氣十足,竟然是說出了這樣一個隱秘的事情,也是主動的承認了自己的罪狀。
曆代改革,都是要流血的,年輕的時候張首晟也是怕死。
“大夏階級固化,可比起前朝而言又算得上什麽?前朝時期,上層階級始終是那幾個大世家把持朝政,所謂的科舉考試也是看姓而定!而先帝所推行的科舉糊名法和戰功晉升都是老夫當初提議的。”
“此功在我!”
講到這裏,張首晟身上的氣息更盛,身上的那一絲遲暮之氣消失不見,渾濁的眼神隱約多了一絲精芒。
“大夏刑罰過重?可刑罰又是為什麽才會遭受?先帝期間,社會動亂,正所謂亂世重典,如果你不參與叛亂,不犯法,誰又會將你如何?”
“此罪在民!”
張首晟頓了頓,掃視了一眼在場的士兵,一字一句的接著說道。
“大夏思想禁錮?君不見,短短幾十年的時間,科技如何發展?互聯網、電腦、手機,哪一樣是對思想的禁錮?網絡上發言自由,隻要沒有大逆不道,誰去管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