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嶽陽,語重心長,跪在地上的尹誌平,則是滿臉羞愧之色。
“人之所以是人,是因為我們有理智,知榮辱,可以克製一些不該有的想法。
而你,卻被欲望所克製,連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!連這點東西都把握不住,還何談修行?!”
尹誌平此時的神色,羞愧中,還帶著一抹沉思,似乎,在考慮著什麽。
半晌後,他緩緩起身,向著嶽陽躬身一拜。
“師叔教訓的是,弟子明白該如何做了!”
說話間,他從道袍上撕扯出了一塊布條,將斷臂捆綁住,而後向著全真教的方向蹣跚走去。
“師叔請放心,我犯得錯,我會承擔!過幾日,我會給師叔,給龍姑娘一個滿意地交代!”
捂著斷臂,蹣跚前行,尹誌平漸漸消失在了嶽陽幾人的視野中,大有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,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慷慨悲壯之勢。
倒是東方白,不知何時,走到了嶽陽身旁,低聲道:“我怎麽感覺,這人,要割了?”
今日一幕,東方白感覺太熟悉了。
當年在嵩山派廣場上,嶽陽一本辟邪劍譜,忽悠的左冷禪當場割了下身那東西。
而今日 的景象,雖然有所不同,但結局,似乎沒什麽兩樣。
看尹誌平臨走時的決然,似乎心中,已經打定了主意,要將那個不能被他所把握住的東西給割掉了。
嶽陽微微一笑,並未多說什麽,而是轉身,看向了小龍女。
“古墓派的武功中,應該有強行衝穴的功法吧?”
“有!”
小龍女點頭,“但那點穴之人乃是先天高手,先天真氣太過強大,我若強行衝穴,就算僥幸成功,經脈也得跟著廢了。”
說到這裏,她頭顱微垂,令人看不清具體的表情,低聲道:“我以為身後那人是你,所以......”
所以什麽她沒說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