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風吹,戰鼓擂,這個世界誰怕誰!”
離開終南山地界,嶽陽突然吼了這麽一嗓子。
就如同他當初第一次出華山下江南一般,一路上不吼兩句,總感覺缺了點什麽。
不過這一嗓子吼完,嶽陽轉頭望去,發現四周之人看他的眼光,多少帶了點異樣。
總有種歐陽‘瘋’附體的感覺。
“咳咳......”
倒是東方白打圓場道:“這是我們家鄉的一種習俗,遠行前都會吼上這麽一句。”
“這樣啊!”
眾人頓時了然。
這年頭,十裏不同俗,幾乎每隔一個縣城,就可能會有不同的鄉間風俗,東方白這麽一解釋,眾人便也不感到奇怪了。
風俗嘛,多了去了,嶽陽這種也不算什麽。
聽說草原那邊有些部落,招待客人時,都是讓女兒晚上陪睡的,這麽一比,出門時吼兩句,也算是很正常了。
“師母,你和師父是來自一個地方的人嗎?”
楊過是個話多的人,背著棺材也堵不住他的嘴,心裏有疑問,他就想開口問問。
他這麽一問,就連小龍女和李莫愁二人,也是豎起了耳朵聆聽,對於嶽陽兩人的來曆,他們也是好奇的很。
“對,我和你師父,是老鄉!”
東方白笑的很燦爛,楊過這一口一個師母,叫的她心情很是愉悅,這麽懂事聰明的弟子,她恨不得嶽陽能多收幾個。
“老鄉啊!”
楊過有些羨慕道:“那肯定是青梅竹馬日久生情的那種嘍?”
東方白麵色一怔,而後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嶽陽,希望能從他這裏得到回答。
嶽陽揉了揉額頭。
青梅竹馬?那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他十六歲之前,一直苟在華山上發育,跟東方白壓根就不認識,能有個毛線的青梅竹馬?
至於日久生情嘛?
這個倒是可以有,畢竟二人相識兩世,而且相處起來嶽陽也感覺很是舒服,日久生情倒也說的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