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一臉殺氣騰騰的蒙古軍隊,嶽陽神色平淡。
“把路讓開,我不為難你們!”
他說的語氣太過輕描淡寫,使得那出麵交涉的蒙古軍官一時間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回頭看了一眼己方 的上千兵馬,而後,他目光再次落在了嶽陽身上。
“你確定,說的是不為難我們?”
“對!”嶽陽淡笑點頭,“我最近在修身養性,有段時間沒殺人了,你若現在帶人離開,我就當沒見過你們!”
“哈哈!!”
嶽陽這麽一說,那懂得漢語的草原軍官頓時放聲大笑,他這麽一笑,四周的草原騎兵也跟著粗獷的笑了起來。
自他們蒙古帝國從草原崛起以來,向來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,從來都是別人畏懼他們,何曾有過今日這般,被人輕視了?
“好言難勸想死的鬼,你們既然上趕著送死,那我就不攔著了!”那蒙古軍官對於漢家文化倒是很精通,輕歎了一口氣,而後抬手,向著身後擺了擺。
愴!
長刀出鞘的聲音此起彼伏,那種金屬碰撞的質感,在空曠的原野上,顯得特別清晰。
馬刀出鞘,最靠前的十幾名草原騎兵,揮舞著長刀,嗚嗚渣渣的催動著戰馬,一臉猙獰而又興奮的向著嶽陽幾人疾衝而去。
他們喜歡這種感覺,喜歡這種策馬狂奔,而後一刀斬掉敵人腦袋的酣暢感,看著敵人死不瞑目的絕望與驚恐,那種成就感,簡直令人沉醉。
“公子,要不我來?”
嶽陽身旁,李莫愁此時正打著一把油紙傘,為嶽陽遮擋著太陽。
作為侍女,這些時日,她很快便進入了角色,尤其是很清楚,這一行人中,嶽陽才是真正的領頭人。
因此,端茶倒水,打傘遮陽什麽的瑣事,她做的比誰都勤快。
“看來你想表現一下,那就去吧!”
嶽陽點了點頭,不以為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