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話,返回住處後,嶽陽從楊過的棺材中取出寒玉冰床,開始了日常的修煉。
翌日清晨,郭靖早早地便趕來,將楊過喊了出去。
一個多時辰後,楊過神色有些疲憊的返回,臉上帶著糾結,疑惑以及淡淡的悲傷之色。
“師父!”
望著盤坐在冰**修煉的嶽陽,楊過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。
嶽陽睜開眼眸,靜靜地看著他。
“師父,你知道我父親的事情嗎?”
“知道!”嶽陽點頭。
“那你覺得,他該死嗎?”
“該死!”嶽陽再次點頭。
他這麽一說,楊過不由露出苦笑,道:“師父你還是說話這麽直接,那好歹是我爹,就不能說的委婉點嗎?”
“可以!”嶽陽從善如流,“你爹活成那樣,死前沒被五馬分屍,算是善終了。”
“師父!”楊過揉了揉額頭,輕歎一口氣,“我明明是在悲傷好吧,為啥現在感覺有點好笑呢?”
“你爹死前,也算是幡然悔悟了,算是喜喪了,你確實該笑。”
楊過糾結道:“可那好歹是我爹啊,被人給殺了,我要不要報仇?”
嶽陽頷首道:“身為人子,為父報仇,本是常理。不過據我所知,你爹是要殺人滅口,然後運氣不好,自己反而中了毒,說起來,其實是他自己殺了自己。”
楊過點頭,“我爹如何死的,郭伯父和伯母已經跟我說過了,認真說起來,他的死,也是咎由自取。”
“你既然都想明白了,為何還要難過?”
楊過苦笑,“任誰攤上這麽個爹,心裏能好受?我不求他是什麽大英雄,但起碼做個普通人也行啊。誰曾想,竟是這等情況。
難怪自小時我整日見母親愁眉不展以淚洗麵,從來都不肯說父親的事,原來他做的事情,確實令人說不出口啊。”
嶽陽搖頭道:“這沒什麽好糾結的。你爹不是個好人,但也不是絕對的壞人,他隻是個迷失在權力欲望中的悲情人物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