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婉清這麽一開口,頓時也將段譽的目光吸引了過去。
“父王!”
他有些好奇,這大晚上的,家裏突然冒出兩個人,再加上剛剛父親給他說的青衣樓殺手,這使得他心中更是有些緊張。
據說青衣樓的殺手最是神出鬼沒,莫非這兩人便是那青衣樓的殺手?
再看看嶽陽那一身青色長袍,這使得段譽心中對自己的判斷更信了幾分。
下意識地,他便想高聲呼喊王府中的侍衛。
但段正淳卻拍了拍他的胳膊,示意他別亂動。
“敢問兩位是何人,來我王府,所謂何事?”
嶽陽沒開口,而是對著木婉清指了指,“先去門外吐會,別把人家地板弄髒了!”
木婉清有些幽怨的瞥了他一眼,而後沒有反駁,快步向著門外跑去,而後“嘔~~”
眼見自家道童在門外嘔吐,嶽陽則是老神在在的坐在了椅子上,很是自來熟的笑道:“有客到訪,段王爺連杯茶水也沒有?”
段正淳嘴唇動了動,克製住了心中搖人的念頭,對著段譽低聲道:“譽兒,你去把為父那盒上好的龍井茶葉拿來!”
段譽點頭,轉身向外走去。
眼見自家兒子走出大廳,那神秘的青衫男子也沒有要阻攔的意思,段正淳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。
雖然來人出場方式詭異,但暫時看來,應該不是來尋仇的。
沒一會,段譽領著丫鬟上前來奉上茶水,至此,客廳內的氛圍也變得寬鬆了起來。
抿了口茶水後,段正淳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,繼續道:“閣下應該不是青衣樓的殺手吧?”
“不是!”
嶽陽很是直接,也懶得寒暄,道:“本座此次,乃是專為令郎而來。”
“哦?為譽兒而來?”段正淳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,心頭有些沉重。
大理段氏到了他們這一代,香火不旺,當今皇上無子,段譽這個王子可以說是鐵定的下一任皇位繼承人,說是太子也不為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