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嶽陽的再次招攬,段延慶這一次倒是沒有再拖延,而是選擇了臣服。
雖然心中還是有些不情願,但畢竟到了他這個歲數,若說真對那個未知的兒子不關心,那也不可能。
這些年他一心想要複國,對女色並不上心,連個子嗣也沒留下。如今老來得子,得知他這一脈還能有後代傳承下去,心中自然是無法平靜。
他可以不在乎生死,但卻也擔心真若一而再再而三的觸怒那太玄道人,惹得對方對他那未知的兒子動手,那可就麻煩了。
“既已臣服,那便先在我青雲觀中擔任個護法的職位吧!”
說著,他抬手微微一扯,那關押段延慶和嶽老三的鐵牢便被他掰開,而後轉身向外走去。
“給你們三天的時間出去,重新打造趁手兵器也罷,或者是處理後事也好,總之,三日後,來鎮南王府報道,本座有任務要交給你們!”
段延慶一愣,而後以腹語術問道:“觀主就這麽信任我們,不怕我們趁機逃離大理?”
嶽陽腳步一停,淡笑道:“你們大可選擇逃離,若是能銷聲匿跡一輩子不在江湖中露麵,本座或許會高看你們一分。
但話又說回來了,本座敢放你們離開,自然也有把握能找到人,你們若是想體驗一番雲中鶴自己將自己淩遲的快感,大可以做出挑釁本座之事!”
說到這裏,他聲音低沉了一些,道:“生死符你可曾聽說過?”
生死符三個字一出,那嶽老三還好,一臉懵逼,不知是什麽。
但段延慶聞言卻是麵色大變,身子都不由得晃動了一下。
“很好,看來你知道那是什麽!”嶽陽向著牢房外走去,輕輕向後揮了揮手,“本座看重你的能力,那等控製人的手段便不再你身上施展了。希望,你能對得起本座的信任!”
目視嶽陽離開,本來還強作鎮定的段延慶,瞬間感覺身子發虛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全身上下,已經冷汗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