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.......”
鳩摩智有些為難的低下了頭。
道門出了個太玄道人,確實是強勢無比,但密宗在西域大雪山經營多年,底蘊也不差,這讓他直接叛佛入道,此事也太過於難以抉擇了。
“不急,明王可以慢慢考慮,本座不急!”
嶽陽倒也沒有難為他,而是笑著擺了擺手,示意他不必直接給出答案。
鳩摩智鬆了口氣,雙手合十,宣了聲佛號,再次對嶽陽表示感謝。
嶽陽含笑不語,目光則是向著天山的位置望去。
他不急,現在這鳩摩智還下不定決心入道門,沒關係,待會時機到了,對方會主動跪下來求他入青雲觀。
算算時間,那段延慶就算腿腳再不利索,此時也應該把信傳到靈鷲宮了,以那天山童姥的性子,恐怕差不多該來了。
說實話,他有些理解不了,以天山童姥對無崖子那單相思的性格,隻要無崖子讓徒弟放出風去,表示自己還未死,天山童姥鐵定會親自趕來替他清理門戶。
結果無崖子那老家夥,就這麽龜縮在山穀洞穴內,愣是讓丁春秋多活了幾十年。
對於無崖子這缺心眼的家夥,嶽陽真不知道該說他什麽是好了。
說他心高氣傲不願求人?還是說他心性脆弱,不想讓師姐看到自己那狼狽不堪的模樣?
或許,二者都有吧。
反正,這逍遙派,在嶽陽眼中,一整個門派就沒幾個正常人,個個神經都有些問題,性子要多擰巴就有多擰巴。
也不知道若是逍遙子還在世,看到這幾個曾令自己引以為傲的弟子,為了所謂的情相愛相殺,會是何等的心情?
或許,會一掌一個,全都拍死,一了百了吧?
與鳩摩智結束交流,嶽陽這才將目光,再次落在那星宿老仙丁春秋身上。
“丁春秋,你剛才,自稱仙人?”
“這個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