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慕容博一腳踹在地上,但葉二娘卻難得的硬氣了起來,趴在地上,死活不肯開口。
“都到這份上了,還護著你那野男人,看來是真愛啊!”
慕容博冷笑道:“大家都看到了吧,這女人對那男人是愛到了骨子裏。若是當年這女人性情大變玩弄嬰兒時,那男人出麵阻止她,或許,那成千上萬的嬰兒,便不會被玩弄慘死!
可惜,麵對如此惡行,那男人卻選擇了裝聾作啞,根本沒有要出手勸誡阻止的意思!”
“住口!”玄寂大師冷喝道:“慕容博,你究竟要說什麽,今天你要戰便戰,我等沒時間在這裏聽你講故事!”
“我想說什麽?”慕容博嘿嘿冷笑道:“我想說,這葉二娘的姘頭,便是你少林寺的一位高僧!
為了他那點虛名與威望,為了可以令葉二娘心裏的怨氣能平複一些,這些年他裝聾作啞,任憑這女人在外作惡!
你們說,此等偽善之人,豈不是比那葉二娘還要惡毒,還要喪盡天良?”
“不可能!”玄寂當即開口否認,無論如何,此事都不能承認,這個殘害百姓,虐殺嬰兒的罪名若是坐實了,少林的名聲算是徹底完了!
“不可能?”慕容博懶得跟他爭辯,而是向著身後擺了擺手,“把那個小和尚帶上來!”
話落,幾名魔門之人押著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和尚快步走了上來。
那和尚長相普通,甚至可以說是不怎麽好看,被魔門教徒壓著,神色有些茫然,有些害怕的不自覺顫抖起來。
“虛竹?”
玄寂大師一愣,轉頭望向四周,“這小和尚,是什麽時候被魔門抓去的?”
其他僧人接連搖頭,這幾日,他們忙著備戰魔門,忙的焦頭爛額,誰有空去關注一個不會武功沒啥用處的小和尚?
“哼!魔門就是魔門,抓了我少林的僧人做人質,就想令我少林屈服?癡心妄想!”玄寂冷哼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