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究竟是何人?”
一眾禦衛軍團團將嶽陽包圍了起來,但卻沒有敢直接動手。
廢話,一個跺跺腳便使得長街塌陷的可怕高手,這時候,誰敢上去找死?
若非揚州乃是宇文閥大本營,背後還有著成千上萬的禦衛軍做靠山,這十幾名騎士,甚至連圍上來的膽子都沒有。
嶽陽不說話,身形忽的化作一道殘影,好似從包圍中離開了,又好似從未離開過。
隻是,待眾人眨了眨眼再次望去時,卻駭然發現,他的手中,竟然多了顆人頭。
這頭顱,赫然是之前策馬狂奔,想要直接將嶽陽撞死的那名騎士。
“接下來,本座問,你們答,多一句廢話,這便是下場!”
說話間,他隨手將手中的頭顱扔掉,麵色淡漠的望著眼前眾人。
這一刻,長街上鴉雀無聲,誰也不敢開口,生怕一不小心,便惹惱了那年輕道人,平白丟了腦袋。
抬手一招,一張犯人畫像落在了嶽陽的手中,他冷聲問道:“此女子,姓甚名誰,有何來曆?”
被嶽陽盯著的士兵,一臉冷汗,喉結不斷聳動,一時間,竟不敢說話。
嶽陽皺眉,屈指一彈,也不見有任何氣勁逸散,但那騎兵的眉心處卻多了一道細小的血洞,而後頭一歪,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“你來說!”嶽陽的目光,再次落到了一名三十餘歲的騎兵身上。
“大人!我真不知道這女人是什麽來曆!”
似乎生怕嶽陽抬手給自己來上一指,那士兵說話的速度很快,繼續道:“我們禦衛軍本來是奉宇文大將軍令捉拿兩個年輕小子,結果被這畫像中的女子搶了先,給率先劫走了。
之後宇文大將軍發怒,下令封鎖城門,全城捉拿這女人。至於這女子是誰,有什麽來曆,又去了哪裏,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啊!”
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