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是冰冷的無菌病房。
但和王東川不同的是,此時的白敬言依然清醒著,他身上的傷勢不比王東川輕,甚至更重。
因為在變異花豹襲擊王東川之後,尋著味道追上了白敬言的車,最後是白敬言親手幹掉了它。
此時此刻,白敬言胸口、肩膀、手臂上都有猙獰無比的傷口,露出血肉中的森然白骨。
甚至從胸部傷口側麵去看的話,可以極為直觀的看清胸腔內那顆緩緩跳動的心髒。
而白敬言的**在外的骨骼和血肉表麵有著細密的黑褐色紋路,就像蜘蛛網一樣,此時,這些蜘蛛網一般的事物鎖住了血液的大量流失,正在緩慢蠕動著,試圖修複他的傷口。
那些傷口之間的蛛網結合,慢慢將傷口兩側的血肉拉近,但又再次崩開……
“非完美變異的身體基因可以進行肢體修複,但除卻變異時的第一次的完美修複之後,第二次就沒有那麽強大的自我修複能力了……這也是缺陷之一。”白敬言躺在病**,麵無表情,輕聲開口向自己身旁的研究員說道:“這是重要的數據,記錄下來。”
幾名研究員站在白敬言的病床前,看著白敬言慘不忍睹的身體,再聽著白敬言此時的話,都感到一陣頭皮發麻。
究竟是多麽強大的內心,才能支撐他在這樣的情況下,還依然能夠極為冷靜的指揮別人以他的身體為觀察對象,記錄實驗數據?
就在此時,無菌病房內的交流電話響了起來。
一名研究員接聽,而後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,說道:“南小姐帶完美變異生物的血液回來了。”
白敬言深吸了一口氣,心髒跳動的速度幅度大了一絲,心髒壁碰到了他胸腔那根猙獰突出的骨刺,頓時讓他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!
直到現在為止,威脅白敬言生命的不是他身體上的傷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