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紅色的**順著白敬言手臂靜脈位置緩緩推入。
很快,這道血色的**宛若火焰一般在白敬言的血管內蔓延,幾乎短短幾秒鍾,白敬言整條右臂的血管都暴了起來,並且不再是青色,而是變成了血色,看上去就像一條條鮮豔的小蛇攀附在他的手臂上,異常恐怖!
白敬言的額頭冒出冷汗,他的牙齒緊緊咬合,即便如此,也依然從他的喉嚨中發出痛苦的低吼。
“白研究員,我們為您注射一針麻醉吧!”一名研究員看到這樣一幕,有些不忍的說道。
“不……”白敬言極為堅定的拒絕,“注射麻醉,我就無法時時察覺到藥劑注入身體內的感覺,也就無法得到數據……呃!”
白敬言的話說了一半,忽然戛然而止,他表情近乎扭曲,顯然在忍耐劇烈的痛楚!
“馬上……進行記錄……我的身體變化……”白敬言嘴角溢出一絲血跡,他的牙齦因為巨大的咬合力而崩開,開始出血:“至於藥物入體後的感受,我說……你們記錄。”
“藥物注射靜脈內,三秒鍾內,將會產生劇烈的灼熱感……”
“緊接著,肌肉會有撕裂般的疼痛,藥物效果會在十秒內輸送到肩膀位置,最開始注射的針眼位置會有麻痹感……”
“十五秒內……藥效傳至心髒……額,嗬嗬……心髒有劇烈膨脹感,像是要爆掉……”
“二十秒,我的身體開始變沉,意識開始昏沉……”
“我有一種強烈的暴力衝動……馬上鎖住我的四肢和腰部!”
“嗬……啊!”
“咣當!咣當!”
巨大的鐵器碰撞聲響起,白敬言渾身抽搐,不停的撞擊著鎖住他的安全椅,與此同時,他的身體開始發生神奇的變化。
那些猙獰的傷口開始愈合,結疤,脫落,露出裏麵光潔的皮膚。
而他胸口的那根猙獰骨刺也漸漸消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