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……
滴……
冰冷的無菌病房內,心跳檢測儀發出細微的電子波動聲。
白敬言躺在病**,渾身至少插著十幾條管子,有輸血的、有供氧的,還有檢測脈搏心跳的。
“白研究員的情況很不樂觀……他的臉部遭到了重擊,顱骨發生破裂,腦垂體震**、擠壓到了腦部的血管,如果不做開顱手術的話,他會死!但如果做開顱手術的話,他可能會死的更快。”
病房外,一名穿著無菌衣的醫生向白敬言的那名女助手介紹著白敬言的狀況。
“怎麽會這樣……”女助手透過窗子看向病**宛若死人一般的白敬言,握著一卷資料的手慢慢抓緊,而後轉頭看向另外幾個病房。
那是和白敬言一道出去的守衛們。
他們之中,有兩三人活了下來,雖然受傷很重,但沒有傷到頭部和心髒,所以此時的意識還是清醒的。
“對不起,南小姐……我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,但對手實在是太凶殘了。”那名被小黑咬斷了右手的守衛低下頭,心情忐忑的說道。
“不要跟我解釋。”女助手麵無表情的打斷了對方的話,冷漠的說道:“你們是守衛,你們的職責就是用生命來保護白研究員的安全,現在他躺在病**生死未卜,你們卻活的好好的,這就是你們的職責所在嗎?”
女助手的話極為無情且冷酷,但說的卻是實情。
白敬言給他們的工資,是足夠買他們命的錢,這也正是之前李天然要殺白敬言的時候,那名守衛不惜以自己的肉體為護盾,也要替白敬言擋下那一腳。
“當時的情況,真的很複雜……”那名守衛沒有和女助手爭吵,而是無奈的說道。
“算了,事已至此,我不想在跟你們廢什麽話。”女助手開口道:“襲擊者的外貌,你們看到了嗎?”
“看到了。”兩名守衛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