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巫魔,這一趟都有什麽收獲?”
指揮大廳內,那落迦居高臨下,聲音中流露著無盡蔑視。
下方站立的人類,本源粒子散發著毫光,此毫光看著不起眼,卻正經是氣運的標誌。
尋常人,本源粒子黯淡無光,哪像他這般仿佛珍珠般醒目?
氣運好的人生而注定,走路都能撿到寶,那落迦羨慕嫉妒,卻無可奈何。
“啟稟城主,總計收獲十八萬軍功,剛才用掉兩萬,尚餘十六萬。”
唐五恭敬施禮,他感覺到,那落迦時不時在窺視他的本源粒子,以前不懂,而今卻知那是智慧生命的靈魂中樞。
“還有什麽?”
黑甲人麵龐威嚴,口吻冰寒。
隻有這一點兒?
他根本不信!
“還有一套功法,但此功法限製了修習人數,現在人數已滿,我要到冥主才能將其凝結出來。”
關於三疊浪,唐五已經研究透徹,此功法已融入了他的靈魂,即使自己被殺死,凶手也得不到一言半語。
他若隕落,冥冥中自會被其他修習者知曉,那時方可傳授與他人。
“嗯……冥主體內功法眾多,這是你的機緣,別人奪不走……銘牌拿來……”
那落迦心中極度不悅,但他比常人更清楚天界功法的苛刻要求,殺了此人,得不到半點好處。
烏沉沉的鐵牌飛了過來,城主手一招,將其與擺在案上自己的銘牌疊摞在一起,念頭一轉,直接將下方人類的軍功清零。
“滾吧。”
人類銘牌被他毫不客氣的掃到了廳外。
那落迦一貫如此,他人認為的霸道,在其看來實屬正常。
甚至於,他覺著自己對這巫族人太過寬容。
巫魔已經花去了兩萬,他輕而易舉白得十六萬,這筆財富不拿才叫愚蠢。
唐五躬身退出大廳,撿起銘牌後一言不發的離去。
十幾萬軍功,確實是筆巨款,即便是在頂級大城裏都夠買幾處房產,但他還真沒看在眼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