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龍不是蠢豬,遙想當年,它在很多人的描述中又被稱之為‘智龍’。
追蹤炮、滅神槍、火力封鎖點,這些冷冰冰的鐵家夥隻是被簡單的偽裝了一番,威力不大,無法移動,距離稍遠些根本影響不到它。
數萬年過去,山海有變遷,但這片大地終究還是稚龍的家鄉,躲開障礙快速前進對它來說不是什麽難事。
“這人類有點意思!”
冷靜下來的稚龍,終於開始正視對手。
一片營地中,比它低一個大階的人類小子,簡直就是螻蟻般的存在。
這樣的貨色,若放在從前,在它麵前唯有匍匐在地,頭都不敢抬,屬於任殺任剮的渣渣。
而此人如今卻不慌不忙,還有閑情逸致飲酒。
他有什麽依仗?
是那幾千個假人?
還是架在旁邊不遠處的那柄大槍?
抑或是他身旁那條誕生出器靈的長棍?
三百公裏外,稚龍放慢了速度,前方布設的武器密密匝匝,多到嚇人,甚至有幾尊追蹤炮的基座經過調整後改成了俯射狀態。
如果是在全盛時期,這都不叫事,可一場涅槃之後它能量耗盡,遲遲得不到補充,現在真真是饑腸轆轆徒有其表。
對手實力不高,但狡詐無比,定然在周圍布設了大量陷阱,他一定能檢測到自己體內沒什麽能量儲備,故而有恃無恐。
“那幾尊炮必須要滅掉!”
稚龍現在對槍炮異常敏感,偽裝的再好也瞞不了它。
突突突……
一連串冰彈噴出,這玩意耗不了多少能量,一尊追蹤炮一顆,急劇的低溫瞬間將炮塔凍裂,不消片刻,安置炮塔的山頭也被寒氣浸染,紅色山體表麵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寒冰。
天王的隨手一擊,威力竟如此之大,這既是宣泄,也是一種警告。
槍聲大作,暴雨般的子彈傾瀉下來,稚龍渾不在意,仿佛那是為它奏響的戰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