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鄙的巫術師,你還是個人嗎?噗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他……咳咳……是人……咳咳……隻是很……咳……卑鄙……”
……
環形鬥獸場內,八道獸門開啟又落下,一門兩人,總計放出十六人。
鬥獸場四周的石刻浮雕栩栩如生,已將決鬥規則用圖像表達的明明白白,十六人一場,前三名可活,剩餘十三人,必須血染大地,以命祭獸神。
別的獸籠裏有多少人,呼戈並不清楚,他一進入仙界,就出現在密密匝匝的八十多號人之中。
好似癆病鬼拚命咳嗽的這位,就在他剛剛降臨時因離得太近,出現的太過突兀,下意識的給了他一拳。結果呼戈回手一巴掌過後,此人就開始止不住的猛咳,如果他還有肺,那氣勢估計能把肺咳出來。
純粹的能量體居然會咳嗽,所有人目瞪口呆,立刻遠離這兩個怪人。
好巧不巧,二人居然同時被鬥獸場選中,齊齊開始了決定去留的生死戰。
究竟是誰在控製著決鬥,沒人知道,所有人都在懵圈中。
陽光明媚的青草地根本就不存在,此時的天空烏沉沉,更襯托的鬥獸場內氣氛悲壯令人絕望。
左手邊,一人如彈丸般猛衝過去。
這是一名近戰,通身膚色呈古銅色,唯有一雙手黢黑如墨,想必手掌上浸染著什麽毒物,一旦與人接觸後,絕對夠對手喝一壺。
“謔謔……我是不是看著好欺負啊?”
呼戈惱了,十幾個人都還沒動,這貨第一個出手,誰都不選,直奔他過來。
很顯然,對方認為他是最軟的柿子。
“我……呸……”
迎接黑手的就倆字,隻不過是獅子吼噴出的兩個字,當然,其中還夾雜著一丟丟厄運灰霧。
狂奔中的黑手忽然一個踉蹌,緊接著控製住身形驟然止步蹲在了地上,不一會兒,這貨在八個獸籠近七百人的注視下,臉龐異常扭曲,張口吐出來一顆牙,真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