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與魔,追求不同,信仰各異,正如一顆星球的光暗麵,永遠都不可能處在同一個水平麵上。
化凡之塔,第六層通往第七層的旋轉階梯被辟為獨立位麵,在這方世界裏,囚禁了太多的魔。
這些魔,成了登塔之人的磨刀石。
求道之人必要麵對魔,或魔獸,或魔人,或魔鬼,除魔衛道,義不容辭!
……
亂石灘上,歪脖樹頂,蛇形雙翼獸兩隻冰冷眼眸不含絲毫感情。
從昨日開始,它就一直在注視著數公裏外那人類,原本奄奄一息的獵物,在它眼皮底下一點點活了過來。
簡直是奇跡!
在蛇形雙翼獸的認知裏,人類的道心與魔火勢不兩立,可那人硬是用道心吞噬並融合了魔火。
這和屠魔之後吸食魔氣完全不是一個概念,人類此舉更難亦更狠!
簡直就是在玩命!
狠到連巨蛇都不得不佩服!
人類背上三道傷痕已去其二,而今恢複速度愈來愈快,此刻他盤膝端坐於一塊巨岩上,麵龐正對著歪脖樹。
人類不怕魔獸?
對!
人類唐五心無所懼!
歪脖樹上長著翅膀的巨蛇是如此之顯眼,昨夜風大雨大他沒看到,如今風停雨歇天光大亮,雖無太陽,但視線卻能輕鬆看到數十公裏之遠。
沒有異能的魔獸,看不出實力高低,但巨蛇偶爾騰身而起呼扇翅膀時,雙翼上黑霧般繚繞著的魔火卻是那麽的紮眼。
它比昨夜與自己惡鬥的虎豹狀野獸要強大,但是,蛇形雙翼獸始終不離開巢穴半步,必然是有什麽原因使得它不敢遠離。
求道之人與魔獸,水火不相容,就如非洲大草原上的獅子與鬣狗,即便不為飽腹都要殺之而後快!
巨蛇全程鎖定自己卻始終不過來,老唐當然是求之不得,正好借寶地療傷。
嗤嗤嗤……
背上的魔焰在垂死掙紮,暗金色大手又一次抓來,像拽魚刺般抽出了一縷暗紅色焰火。痛感依舊在,但唐五眉頭都不帶皺一下,痛著痛著就習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