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爆能槍的基地裏麵,眾多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員正在對著原理圖紙最後的一部分進行討論。
從徐騰完成爆能槍項目那一刻起,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。
依靠原理圖和徐騰交出來的實驗手冊,解析進度終於到了百分之九十。
可在最後的步驟裏麵,所有人都被卡住了。
也直到此刻,他們才知道徐騰的科研實力到底有多麽強。
別人可是一個人啊,一個多月就做出來了。
而這基地裏麵呢?
少說也有幾十號人,就真是一個人頂一個科研團隊。
每到這個時候,坐在最上方的方毅就表示頭很疼。
作為龍科院,乃至科研界有名的噴子,沒少罵過下麵的人。
他往往總會有一種錯覺:“和我共事的這群後輩,真的是科研新生代的力量?不對吧,我怎麽總覺的,他們是一邊在放牛,一邊在搞科研。”
想到了這裏,一個穿著白大褂年輕的身影闖進了他的腦海裏。
於是又不自覺地歎了一口氣,“哎,這麽久了,也不知道小徐怎麽樣了。聽說他想走全能科研人員,在華清還留下了研究生的傳奇。”
“一個月將物理學院所有學科的基礎知識全部學完,這確實有夠逆天的。怎麽不到龍科院來呢?我覺得我很需要你。”
‘咚咚咚’,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方毅的思路。
“進來!”
外麵的人聽到了方毅的聲音,‘唰’地打開了門,是秘書。
“我不是說了,我們在開會的時候,別打擾我們。”
秘書連忙說道:“剛才上麵來了緊急消息。”
“什麽緊急消息?”
方毅不悅地皺了眉頭,心裏打定主意:等下不管他說的是什麽消息,一定要先開噴。
自從方毅當了院士以後,就將他作為噴子的狀態發揮地淋淋盡致。
沒有他不敢噴的人,隻有他稍微要注意噴輕一點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