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材料都已經到了,那豈不是證明徐騰也會在。
劃水三人組,深知他們對於科研的熱情是永遠都達不到徐騰那種程度。
不管來的時間有多早,徐騰永遠都會比他們先出現在實驗室裏。
三人對視一眼,往實驗深處走去。
他們記得,實驗是進入下一階段了。
“如果沒記錯的話,是如何在極限溫度下來保護好水晶棱鏡的作用。”
“雖然我是做不出來樣品,從圖紙也知道,水晶棱鏡是爆能槍的靈魂,能量的激發全都靠它,如果破壞了一點,就算是出現了稍微一點的偏差,能量束的產生都會出現一點偏差。最嚴重的後果,還會在槍膛中直接炸開。”
“哎呦,唐海博可以呀,我還以為你是一直和我們一樣在劃水呢,沒想到還是聽懂了一點東西。”
“那是,也不看看我是誰。”
三人理論上是清楚的。
正因為清楚,也明白,實際操作的會很難。
‘如果破壞了一點’是字麵意思。
放在實驗中卻是,水晶棱鏡受不得半點撞擊,哪怕出現一點隻能在顯微鏡下才看得到的傷痕。
說不定也是前功盡棄。
而看到徐騰認真的樣子,三人都愣住了。
“徐師兄,這是正在解決實驗的意思吧。”
“看起來確實是這樣的。”
“徐師兄,不是昨天才...才遇到這個難題的,他今天怎麽?”
話沒有說完,都三人都明白意思。
徐騰和昨天的狀態完全是兩種情況。
昨天是坐在實驗室的桌子前對著圖紙一籌不展,用一個形象一點的詞來形容那就是:我也不知道,我也很絕望啊。
可現在...
左眼戴著頭戴式眼睛,右手操作一個機械手正在往爆能槍上麵裝零件。
後麵的氣體瓶,正在不停地往方形的玻璃裝置裏不停地輸送氣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