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下二十度。
陳榮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回頭看了一眼許巍。
見這家夥依舊如同老僧坐定一般,絲毫不急。
“你就這麽有信心?”
零下二十度意味著:裝一盆熱水往空中一潑,水還沒有下來,就會被凍住,砸在地上,形成四散的銀花。
對於槍械來說,更是一種考驗。
普通鋼鐵會變得冷脆,用一些力氣就能折斷。
密封圈失效,甚至一些細小的零件都會從位置中崩出來,在槍膛中到處亂飛。
每一個細小的零件都會造成槍械炸膛的可能性。
到時候就別說是去打敵人了,拿到手上。
‘砰’一下,誤傷友軍都有可能。
‘切,我要是沒有信心,能喊你們過來?’
‘看看你們臉上的表情,純屬就是一群沒有見過世麵的小老頭。’
‘雖然當時我也和你一樣懵逼,咳,這句刪掉。’
許巍淡定地說道:“這孩子的天賦,可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。不就是溫度低一點而已,不是什麽大事情。”
看著許巍一副見識過大場麵的人,陳榮生心裏很不淡定。
結果後麵又悠悠傳來了一句:“怎麽說也是我的學生,這點本事不算什麽。”
不算什麽?
陳榮生很想說一句:你一個搞應用數學的小小院士,和做武器的有什麽關聯。還你的學生,徐騰做的東西,你怕是看都看不懂。
幾天不見,就盡會裝逼。
想是這樣想,還是緊張地注視著遠處的徐騰。
現場所有人都是大氣都不敢出,緊緊地盯著。
因為眼前的一切都顛覆了他們的認知,別人在低溫下測試槍械的性能,都是將槍械在裏麵放一下,走個過程就行。
而徐騰呢?
這怕是讓冷凍艙直接變成了爆能槍的家。
聽說昨天送過來的時候,就是連著冷凍艙一起送過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