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還處在懷疑人生中的劉旭升,認為自己又可以了。
量子物理是二十世紀初才開始逐漸提出來的,與經典力學、光學以及其他分科相比,它實在是太年輕了。
這就意味著很多情況,並沒有得到完善。
比如定理是在一定情況下才會使用,超出來的情況,就成為了人們口中常說的猜想。
在這一塊版圖上,有很多東西能夠挖掘。
但對於常人來說,最直觀的感受就是兩個詞:難懂,難學。
往往聽著,你的臉色就開始沉重起來。
腦海中不自覺地冒出來一個詞:你踏馬的在說些什麽東西。
我為什麽感覺你說的這些都像是上帝在投擲骰子一樣,充滿了不確定性。
經典例子:薛定諤的貓。
將貓放在盒子裏麵,盒子裏麵裝有少量鐳和氰化物的密閉容器裏。
鐳的衰變存在幾率,如果鐳發生衰變,會觸發機關打碎裝有氰化物的瓶子,貓就會死;如果鐳不發生衰變,貓就存活。
傳統理解:貓不是死,就是活。
可在量子力學理論中就變成了其它情況,簡單點來說就是:我不打開盒子就不知道貓的狀態。
所以它就是既死又活的貓。
你理解嗎?
我不理解!
當初劉旭升就被這一堂課給搞懵逼了,對自己全麵解釋了好久,才說服自己。
從那以後,他開始明白一句話:科學的盡頭是神學,也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難怪,很多曆史上的大牛,比如:牛頓,到晚年時期都發展去研究神學了。
再看看,不遠處的徐騰。
時而緊皺眉頭,時而奮筆疾書...
從開始到現在,陳教授已經講了很多東西了,都快趕上他們的進度了。
怎麽?
從來沒有在物理學院見過的徐騰同學,第一次來上課,就能一些消化這麽多,跟上我們的步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