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要不涉及魔法,當然可以。”
溫良點點頭。
康斯坦丁看了一陣溫良,從身後的架子上拿出西洋鏡擺在桌上。
“這個轉盤有問題,你看看怎麽修吧,我去睡了。”
康斯坦丁抽出一根煙放在鼻子下聞了聞,一臉陶醉地回房間補覺去了。
溫良透過敞開的黑屋大門,發現**的加裏已經消失不見。
而房間內也沒有殘留任何惡魔氣息。
顯然這個方法確實可以將惡魔完全消滅。
隻是想找個自願犧牲的人太難了。
惡魔也不是全像餓靈這般為了吃的就失去理智。
溫良搖搖頭,不再多想。
轉而專心對付起眼前的西洋鏡。
澤德則將手放在地圖上用心感應。
兩小時後。
澤德開始抱怨。
“我什麽都預感不到!兩個小時了,除了頭疼什麽都沒有。”
溫良笑笑,將修好的西洋鏡擺正:
“那來試試這個東西的催眠效果好不好用吧,來吧,有故事可看了。”
澤德起身走了過來,彎下了腰,盯著西洋鏡。
看見澤德不小心的走光。
溫良隻覺得鼻子一陣溫熱,差點有鼻血流下來。
當即轉過頭去,開始撥動西洋鏡。
隨著西洋鏡的轉頭,澤德的眼神逐漸發直。
接著突然驚呼一聲,匍匐在地。
“怎樣?你看到了什麽?”
清醒過來的澤德回憶道:
“那是一片空地,一個女人正在教一個男孩開槍……”
“等等,地圖好像起作用了。”
溫良發現隨著澤德的話語,那張擺放在桌子上的地圖開始發出了亮光。
“有線索了,跟康斯坦丁說得一樣,你跟這地圖建立了一種精神聯係。
換句話說,你現在就是一張活地圖了,類似於靈異感知器?”
澤德走到地圖前查看,臉色凝重:
“確實有血液開始變色了,在路易斯安那州的新奧爾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