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說一個女人美是對她最好的讚美。
但溫良隱隱覺得,這反而觸發了惡靈的殺人方式。
“然後呢?”
果然,澤德的回答證實了溫良的猜想。
“然後她撕下了口罩,露出了一張被毀容的臉。
她說,‘那就讓你變得和我一樣美吧’。
接著她手中就變出一把泛著寒光的剪刀。
那人呆立在原地不得動彈,眼睜睜地看著剪刀將他的臉劃破,直至深可見骨。”
澤德的語言裏透露出一絲驚慌。
同為女性,對於毀容一事,最為感同身受。
“這應該就是那個活躍在法國區的惡靈了,剪刀殺手。”
康斯坦丁打了個哈欠走進了電梯。
按下了對應樓層的標號。
澤德的幻象頓時消失。
“我們不去阻止她嗎?”
溫良也在電梯門關閉前,踏進了電梯間。
“根據之前的規律,她殺完人後,至少間隔一天才會作案。
我們現在過去,能看見的不過是一具被毀容的屍體罷了。”
康斯坦丁看了看電梯裏的監控,將剛掏出來的煙放在鼻子下聞了聞,塞了回去。
“而且,如果順利的話,在明天日出之前,馬塞爾會解決這件事。
沒有什麽是燒屍體解決不了的惡靈,如果沒有屍體,那隻有讓午夜老爹施法了。”
電梯在幾人的交談間急速上升。
電梯儀表像失了靈般瘋狂閃爍。
等到達最高層之後,電梯停了下來,看似恢複了正常。
但電梯門並沒有打開。
電梯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。
溫良用雙手手指掰住電梯的門縫。
接著全身肌肉隆起,手指用力,試圖將電梯門強行打開。
但電梯門就像被封印了一般。
在溫良強有力的手指下,仍舊紋絲不動。
沒等幾人交流意見。
電梯再度急速下降,一股強烈的失重感瞬間出現在眾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