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良身旁的潔白羔羊立即從睡夢中驚醒。
趕緊將溫良的衣物往他懷裏一塞,再匆匆忙忙套上睡衣。
直接將溫良往著窗戶外推去。
“是我男朋友,你快走!”
“???不會吧,你昨晚可沒告訴我你有男朋友!”
溫良基於對自己的了解直接猜測道。
那女孩臉色浮現尷尬之色:
“是的,但我確實有男友,你快走吧。
他是警察局的,你要被他發現,少不了挨一頓揍。”
溫良無奈地聳聳肩,爬出了窗戶。
那女孩立即將窗戶關上,拉上窗簾,同時前去開門:
“怎麽了?我剛在洗手間……”
而衣衫不整的溫良看著自己身處的16層高樓,開始犯難。
他正在思考是順著水管往下爬?
還是直接踩著空調外機往下跳呢?
不過沒等他考慮多久。
身旁的窗戶也被推開了。
同樣衣衫不整,戴著墨鏡的康斯坦丁也從窗戶爬了出來。
他看見溫良也在,相互尷尬一笑。
最終兩人沿著下水管爬到了十層高度,跳到了另一幢樓的樓頂。
坐電梯下去吃了早餐後,才回到了康斯坦丁小屋。
小屋裏隻有修出租車回來的查斯在。
問起澤德。
查斯麵色古怪:
“澤德說你們昨天三個去酒吧找樂子,結果就在她去上廁所的工夫。
你倆就把她給拋下了,最後還是她以打工一晚上為條件才結完你們昨晚的賬。
現在她正在補覺呢,不過她把這地圖交給我了。”
查斯忽視了兩人臉上的尷尬之色,拿出了地圖。
地圖經過和澤德的鏈接之後,重新恢複了靈異。
隻要澤德不要離開太遠或是死亡。
這地圖就能持續生效。
康斯坦丁很快就忽略了剛才的尷尬。
其實昨晚的情況他最清楚。
之所以溫良會醉酒,其實是他在酒裏下了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