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樓外,豔陽高照。
溫良手持一個跟地雷探測儀類似的EMF探測儀不停地四處搜尋。
一旁的JO則單手拿著一柄鏟子。
大街上人來人往,對著這對奇怪的組合投來了好奇的目光。
幸好最終確定的地方在一處荒地之上。
附近並無人圍觀。
溫良從JO手中接過鏟子,開始賣力的挖了起來。
很快,一個小坑就出現在了地表之上。
當溫良再一次揮動鏟子時。
“當”的一聲,碰觸到了一塊鐵板。
JO立即跪在地上,將表麵的土屑抹去。
下方露出一塊四四方方的井蓋來。
沒有讓JO幫忙。
溫良手握兩個把手,一聲低吼,全身肌肉繃緊。
就在JO震撼的的目光之下,將重達100多公斤的井蓋給開了起來!
一股腐朽潮濕的氣息從井蓋下的豎井中傳來。
兩人對望一眼。
JO眼裏有著躍躍欲試的光芒。
但溫良可不敢讓她下去冒險。
“你在上麵等我。”
溫良將事先準備好的鹽袋往下拋去。
然後手持裝好鹽彈的霰彈槍,單手沿著井壁上的鐵梯向下爬去。
底下是一條狹窄黑暗的下水道。
溫良隻能匍匐在地麵之上,嘴咬著手電筒,艱難地向前前進。
隨著前行,溫良已經可以隱隱聽到求救聲。
看來之前那個女孩沒有死而是被霍姆斯囚禁在這個廢棄下水道中。
溫良順著傳來聲音的方向不斷爬行。
再踹開了一道生鏽的鐵柵欄之後。
來到了一個呈現八角狀的地下空間內。
在這裏的八麵牆上均有一個形似棺材的孔洞。
全部都用木板釘死。
之前聽見的呼救聲已然消失不見。
溫良走上前去,透過木板的縫隙往裏看去。
裏麵是一具已成白骨的屍首,蟲子在那空洞的眼眶中鑽來鑽去。